节目组让我把黑名单放出来,我硬着头皮把前男友放出来,网友懵了
发布日期:2025-04-13 14:49 点击次数:172
节目组玩起了小把戏,逼得我不得不把黑名单里的大佬拉出来打个招呼。
我硬着头皮,把前男友从黑名单里拽出来,发了条消息:“嗨,你好。”
那边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哟,这风是从哪吹来的,您这是让我出来透透气啊?”
“直说吧,找我有啥事?”
“潘清,你要是现在想跟我重修旧好,我就透露个小秘密给你。”
“你倒是回句话啊,要是不想回,就赶紧把我扔回黑名单!”
“得了,我还是告诉你吧,你闺女要生了,你就不打算回来瞅一眼?”
屏幕上的弹幕飞快滚动:【这是时景初吗?那个影帝时景初?女儿???】
亲爱的家人们,我现在是一头雾水,完全摸不着头脑,不晓得该如何收尾。
出发前没人告诉我,这真人秀竟然这么贴近生活,连个剧本都不准备。
我心想时景初早该把我拉黑了。
哪知道他回消息的速度就像他坐在路由器旁边一样快。
这家伙还在疯狂。
“以前你对我爱理不理,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!”
“不是吧,你那边回消息要判几年?”
“别告诉我你是因为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,我才不信,你心里明明有我。”
“你要是再拉黑我,我就抱着你女儿在天桥下吊死。”
“行行行,你故意发两个字引我上钩是吧,我上钩了,你倒是拉绳子啊!”
手机的震动不仅让我手心发麻。
我感觉我的大脑也有点发麻。
弹幕的刷新速度现在快得惊人。
【时景初?!别骗我!】
【别跟我说我老公和这种小角色在一起,潘清能不能别到处蹭热度!】
【绝对是剧本,他们才多大,连女儿都敢乱说,谁知道手机那头的人是谁,如果不是剧本,我表演倒立吃屎!】
【楼上的,别到处骗吃骗喝。】
【反差萌,挺甜的嘛,纯路人,等一个反转。】
节目主持人似乎看不下去了。
悄悄地提醒我:“那个清也,你要不要先回复点什么?”
我点点头,回复时景初:“在节目上,玩游戏输了。”
希望他能理解,我在录节目呢!
结果时景初立刻回复。
连思考都不带一下:“不,我才不信。”
【好一个不信男哈哈哈哈哈】
【这要是时景初,我能笑他一辈子,高冷男神?】
【潘清也半夜起来:不是吧,他没事吧!】
节目的尾声,我的记忆里一片模糊。
我一查热搜,毫不意外,我的名字霸占了榜首。
#潘清也蹭热度蹭疯了!
#惊爆!潘清也或许曾是影帝的前任#
#潘清也和时景初之间的那些事儿#
越往下翻,内容越离谱。
#潘清也未婚先孕#
#潘清也38岁,离婚带俩孩子#
看到这些,我在微博上发了一句:「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得是。」
无所谓了,反正我已经背负了不少骂名,再多这一条也不算什么。
就当是我故意蹭热度好了。
我的经纪人邱姐,乐得合不拢嘴,跑来告诉我,有多少广告商找上门了。
我连一丝假笑都挤不出来。
我小声嘀咕:「我怕你高兴得太早了。」
毕竟,当初是我先甩了时景初。
不知道他看到这些热搜后,会不会气得想杀了我。
那个所谓的女儿,其实是我们在一起时养的萨摩耶,名叫亿亿。
分手时,我们各带走一只,我带走的那只叫万万。
邱姐还问我:「这是多大的好事啊,你火了啊清也,怎么不笑呢?」
我拍了拍邱姐,叹了口气:「你知道的,我天生不擅长笑。」
等了两天,时景初都没来找我算账。
也没有特意去澄清网上的谣言。
我纳闷,就算他不上网,他的团队在忙什么呢?
然而就在第三天,他那尘封一年的微博,突然更新了一条阴阳怪气的内容。
「女儿出生了,孩子她妈也不来看看。」
「没事,我不累,命苦。」
配图是亿亿和两只刚出生的小奶狗。
【哥,孩子她妈到底是谁啊?】
【你别告诉我真的是潘清也。】
【是不是潘清也啊,是的话我先认嫂子了,我觉得她挺美的。】
时景初只回复了第三条。
他说:「我还没转正,不能说是谁,不想被拉黑(双手合十)。」
我无语了,他到底想干嘛!
别折磨我了,给我个痛快吧!
正当大家疯狂猜测孩子她妈是谁的时候。
隔壁的小花段冉,发了一条微博。
内容:「给我家毛孩子买狗粮,顺便去朋友家看看刚出生的小狗~」
配图:一身白裙,抱着一篮子狗零食,显然是精心挑选的角度。
接下来是亿亿坐月子的那段时光。
我给她寄去了一堆营养品、各式各样的零食和玩具。
毕竟,她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毛孩子。
若不是不想碰见时景初,我肯定得去探望亿亿。
后来,从时景初那里得知,亿亿怀的是万万的孩子。
有一天,我带着万万散步,他异常兴奋,偷偷溜出去了个多小时。
碰巧,亿亿也是在那段时间失踪了,之后时景初就发现她怀孕了。
网络是没有记忆的。
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人们忘记许多事情。
我本以为我和时景初的纠葛,到此应该告一段落。
没想到邱姐却帮我接了一档直播综艺节目。
是关于萌宠的。
节目名叫《家有毛孩子》,已经播出了一期,反响相当好。
我凭借直觉,试探性地问:“这节目,不会有时景初参与吧?”
“有啊,导演组特别点名要你,正好趁着你俩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,再添把火,要不是有时景初,我们哪有这等好事。”
我欲哭无泪,这好事给你,你敢不敢接啊。
算了,邱姐可能真的会接......
呜呜,妹妹对你掏心掏肺,你和妹妹玩心机。
最终,在高额违约金的压力下,我参加了节目。
绝对不是因为报酬太丰厚!
拍摄当天。
我早早起床。
开始理解公鸡了,我早起也想尖叫,感觉就像棺材板被掀开了一样愤怒。
但我确实很需要那些小钱钱。
所以,对不起了,我那微不足道的怨气。
【这姐怎么也来了,不会是冲着我们的时影帝来的吧!】
【潘清能不能退出娱乐圈啊,没别的,就是看不惯。】
我一出现,就引来一片激烈的骂声。
没办法,人气太高就是这样,姐姐已经习惯了。
这节目有时景初就算了,段冉竟然也在。
【冉宝藏得真好,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养的狗狗。】
【邪门CP滚蛋,我们冉宝和影帝才是一对。】
【好奇,冉宝上次是不是去看影帝的女儿了?】
其实之前刷到她那条微博的时候,我就在疑惑。
我和段冉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合作。
当时剧组里有一只金毛演员,段冉的表现明显是不喜欢狗的。
她怎么会养呢?
除了咱们三个,还来了两位特邀嘉宾。
我们五个人先登台亮相,而那些狗狗们则在节目组那边待命。
节目组精心准备了个开场的小互动。
我们五个人站在了屏风后面,让狗狗们自由发挥找自己的主人。
亿亿和万万一现身,两只狗狗就亲昵地蹭起了脸。
与此同时,躲在屏风后的时景初给我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两只狗狗亲热了一会儿,然后径直朝我这边走来。
【这俩狗狗好像参加了相亲节目似的。】
【嘿,我怎么觉得它们俩挺熟的,不会是老相识吧?】
【楼上的你想象力太丰富了,什么人养的狗就像什么人,潘清也的狗跟她一样没脸没皮,难道就我觉得这挺让人反感的吗?】
【对,就你一个人这么想,积点口德吧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长了邱嘴。】
弹幕上,大家就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且不太和谐的讨论。
而亿亿和万万已经分别站在了我的左右两侧。
我给时景初使了个眼色,暗示他把亿亿带走。
他却装聋作哑,跟我打哈哈。
同样摸不着头脑的,还有段冉那只名叫崽崽的边境牧羊犬。
亿亿和万万黏着我,其他小家伙也找到了自己的主人。
只有边牧崽崽在场边溜达,就是不过去找段冉。
段冉的表情有点尴尬,轻声叫了一声:“崽崽。”
崽崽还是无动于衷,段冉于是提高了声音。
崽崽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。
然后慢吞吞地走到了时景初旁边。
【不是说边牧很聪明吗?怎么感觉崽崽和段冉不太熟?】
【崽崽去时哥那儿了,时哥平时是不是经常和崽崽玩啊?】
【哦~我就说嘛,我磕到了,我磕到了。】
节目组发话了,让我们各自领回自己的宠物。
段段冉急忙地跑去找时景初。
她带着歉意地说道:“真不好意思,崽崽今天不知怎么了,可能是太喜欢你了。”
段冉给崽崽套上了项圈,但崽崽显得十分不情愿。
好不容易套上了,崽崽又坐在地上不动,似乎不想和段冉一起走。
段冉对时景初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话。
“以后可以让亿亿和崽崽多串串门。”
时景初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他走向我这边,开口道:“我们只和万万亲近。”
【这不是明摆着的吗,某冉的粉丝们能不能消停一下。】
【亿亿万万,这不就是天生一对的名字嘛?】
【我先叫一声嫂子了。】
【楼上的几位是不是潘清也的铁粉啊?听风就是雨的。】
【究竟是谁在无理取闹,是谁在装傻充愣,我就不说了,懂的人自然懂。】
时景初从我这里牵走了亿亿。
他和狗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,万万也想跟上去,但我硬是按住了它。
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那些狗血小说里,拆散恋人还不讲理的恶婆婆。
段冉带着崽崽走过来,伸手想要摸摸亿亿。
亿亿却对段冉叫了一声,毫不留情地躲开了。
段冉默默地收回了悬在空中的手。
尴尬地笑了笑,试图找话说:“好久没见到亿亿,它都跟我生分了。”
我在旁边看得挺有兴趣,段冉明显是冲着时景初来的。
如果时景初想给亿亿找个新妈,那没问题。
但如果是那种根本不爱狗的两面派,我宁愿连夜把亿亿偷回家!
时景初皱了皱眉,疑惑地问:“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,我们之前认识吗?”
【哦,好像听到有人在啪啪打脸。】
【影帝这是什么渣男行为,避嫌也不是这么避的吧?】
【有些人的话,我只能说:大脑发育不全,小脑发育也不完全。】
段冉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了,愣了几秒钟。
回过神来说:“时老师,我们去年在《初恋》里还合作过呢。”
段冉在那部电影里戏份不多。
只是简单客串了一下男主角已故的初恋,镜头没几个。
时景初想了一会儿:“哦,那挺巧的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就从段冉身边走过,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我都快替别人尴尬得不行了。
段冉大概也是想缓解尴尬,把目光转向了万万。
语气有点怪:“清也姐姐戏少就是好,连狗狗都养得肥肥胖胖的,不像我,每天都要控制饮食,崽崽的嘴也挑得很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自己碰了壁,就来我这儿找存在感?
我摸了摸万万的头:“我爸挺喜欢喝绿茶的,段妹妹家有没有八二年的?回头我找你高价买点。”
深更半夜,突然房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。
时景初一见我开门,立刻动作迅速地挤了进来。
感觉他生怕我会把他拒之门外。
我被夹在门和他坚实的胸膛之间,动弹不得。
他低下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,当初为什么选择和我分手?”
我试着推了推他的肩膀,但纹丝不动。
我脱口而出:“你妈给了我一百万让我离开,出门左转,你前女友又给了我一百万,我当然见钱眼开。”
“你编个好一点的借口吧。”他边说边抓住我的手腕,“我哪有前女友?我妈恨不得我早点结婚。”
我停顿了片刻。
然后反问他:“当年在工作和我之间左右为难,你不累吗?”
时景初刚出道时,第一部作品就小有名气。
接下来的两三年,人气逐渐攀升,自然也更受人瞩目。
虽然我在圈里只是个小角色,但也难免会被人捕风捉影。
到了后来,这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日常生活。
既然时景初无法做出选择,那就让我来帮他做决定。
事实证明,我离开的决定是正确的,时景初越来越受欢迎,我现在也过得不错。
听到我的问题,时景初的眉头紧锁。
他叹了口气:“你知道我那时候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我打断他的话,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,我们现在不都过得更好了吗?”
话音刚落,我便打开了门,示意时景初离开。
时景初没有多做纠缠。
只是在离开之前,他坚定地说:“潘清也,我不会放弃的,我早晚要和你重新在一起,正大光明的。”
时景初走后,我站在门口,心中有些迷茫。
好吧,随他去吧。
我现在的心态,就是顺其自然。
第二天节目组组织了沙滩上的小活动。
沙滩上藏了不少狗食和狗玩具。
玩法挺简单的,狗狗们去找,哪个队找得多哪个赢。
【看这数不清的星星,我就不信时哥和潘姐之间没猫腻。】
【不对,段冉这是在干嘛?】
【是她疯了,还是我疯了?】
【没人管管她吗?我急得都想顺着网线爬过去!】
我瞧了瞧段冉,她家狗崽子刚挖出一根磨牙棒。
段冉一边拍着狗头,一边从兜里掏出巧克力准备给它。
等等,巧克力?
我赶紧上前,打掉了她手里的巧克力。
「潘清也你这是干嘛!」段冉冲我嚷嚷。
「你不知道狗不能吃巧克力吗?」
她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「这跟你有啥关系?」
【潘清也这是怎么了?没人教她怎么好好说话?】
【就知道欺负我们的冉宝,摸摸冉宝不生气~】
【楼上的能不能别整天脑子里就想着女人之间的竞争,我真服了,对你们有啥好处?】
【就事论事,段冉真的懂养狗吗?】
另一个女嘉宾江巧走过来,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可爱女孩。
她开口说:「这应该是养宠物的家庭常识吧,一不小心可能会要了狗命。」
段冉低下头,好像我们集体针对她。
她故意抖了抖肩膀,声音带着哭腔。
很委屈地说:「但是崽崽总是吃啊,它很喜欢巧克力的,每次都会吃很多。」
我和江巧对视一眼,无言以对。
我们的沉默声音大得震耳欲聋。
段冉好像入了戏,语气越来越可怜:「我只是想奖励一下崽崽,你们这样我真的很难过,毕竟每只狗的体质都不一样。」
【对啊,每只狗的体质都不一样!】
【楼上的,我刚怀了你的孩子,快给我一百万养胎费。】
【你疯了吧?】
【毕竟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。】
段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直到时景初也凑了过来。
她盯着时景初手里的零食:「时哥,她们不让我喂崽崽最喜欢的巧克力,你能给我点零食吗?」
我头疼,天塌下来也不用怕,有段冉这邱嘴顶着。
我拍了拍段冉的肩膀:「有空咱们一起去放羊吧,我看你对扯犊子挺在行的。」
又偷偷瞄了时景初一眼,我和江巧携手离开了。
「时哥。」段冉轻轻拉了拉时景初的衣角,「你肯定是最棒的。」
时景初紧邱得像面临大敌,拍了拍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。
他有点崩溃地说:「不是吧,我能叫你姐吗?别这样害我啊,我追求老婆的路还长着呢,你这样一搞,我的形象真的要崩了。」
【上次讨论剧本那哥们还在吗?】
【哈哈,你怎么确定现在不是剧本?】
【你百年之后火化了,嘴巴还在那儿喋喋不休。】
我还没走几步。
两只耳朵听得清清楚楚,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。
时景初急忙追了上来。
「清也,你得相信我,我是从男德班毕业的,你知道的,我有证书的。」
我拽着江巧,步子迈得更快了。
天哪,好怕。
【难道时哥昨天憋了一天?】
【不是,要是没人澄清,我可要开始编造了哈。】
【你要编造的话,我就要传播了哦。】
【那我就信以为真了。】
时景初彻底放开了。
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我后面。
江巧的柯基糖糖好像很喜欢我,总是有意无意地蹭我的裤腿。
江巧本人也像是找到了组织,和我黏在一起。
当女生真好,可以随便和美女贴贴,还能得到回应。
相处了一段时间后,我发现江巧喜欢像饿虎扑食一样撞进我怀里。
撞进我怀里后总要趁机猛蹭几下。
【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,江巧是不是说过,她是通讯录啊?】
【你发现了盲点。】
【怎么办,我果然喜欢到处磕CP。】
时景初看到弹幕,立刻一个弹射起步。
拉过一旁正在吃东西的亿亿,直接冲向我。
把我怀里的小柯基扯开,把亿亿蓬松的大脑袋塞了进来。
时景初说:「亿亿非要来找你。」
亿亿嘴角还挂着冻干碎屑。
一脸迷茫地看着我,委屈地嗷了一声。
江巧撅了撅嘴,靠在我的肩上:“时哥这是怎么了,难道他真对我家糖糖有意见?”我疑惑地问。
时景初皱着眉头问:“你们家也卖绿茶吗?”
我咂了咂嘴:“别瞎说。”
我承认了,我确实有点双重标准。
时景初紧紧抱着亿亿,语气里带着玩笑:“好吧好吧,就这么办吧?”
“想想我家亿亿,那个没心没肺的妈说走就走,留下我们父子俩。
好不容易找到亲妈,没想到她竟然到处招蜂引蝶,真是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啊!”
“看看我家亿亿,受了这么大委屈,一天只吃三顿饭,结果还胖了两斤,我这单亲爸爸的日子还怎么过啊。”
我无语了。
老六又开始间歇性发疯了。
我好像看到江巧的眼神在问,时景初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。
就在这时,段冉靠了过来:“清也,你怎么能这样呢?要是我……”
我举手打断了她的话。
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来,这个舞台交给你,开始你的表演。”
江巧顺势,一边牵着狗,一边拉着我:“那就辛苦段老师了,我们先走一步。”
段冉显然没料到,我竟然不按她的剧本来。
时景初放开了亿亿。
抬头问段冉:“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吗?”
段冉:“我……”
【实事求是地说,我觉得段冉这次节目里一直在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】
【粉丝转路人了,家人们,太尴尬了。】
【但是冉宝也没做错什么啊,如果我喜欢的男生喜欢别的女生,我也受不了。】
【也~没~做~错~什~么~】
事实证明,段冉在网上的那些暗示,都是她自编自导的。
那些磕她和时景初CP的粉丝,几乎都跑光了。
现在的网友,果然什么节目都能当成恋爱节目来看。
今天活动结束后。
我整理了一下万万的萌照。
把它们拼成九宫格,发在微博上,小小地营业一下。
最近的热度挺高的,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很多评论。
其中最显眼的,就是被大家疯狂点赞,冲到了最前面的那条。
时景初的名字赫然在目。
他评论了一句:“亿亿想你了。”
我装作没看到,直接忽略。
等我洗完澡再点进去的时候。
发现紧随其后的第二条高赞评论。
时景初:“我给你评论了,你不回我,看来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需要避嫌的地步了。”
有时候,一个人上网真的挺孤单的。
思考了一会儿,我回了他六个点。
节目的帷幕即将落下。
段冉今天没来和我斗嘴,感觉还算不赖。
然而江巧和时景初之间的紧张气氛可不小。
网友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,乐在其中。
【时桑,咱老家的百合花开得正盛呢。】
【我就直说了吧,我讨厌绿茶婊,但目标不是你。】
【别提了,潘老师、江老师,咱们仨好好过日子,比啥都强。】
节目直到结束都挺顺利的。
我刚刚整理好回家的行李,时景初急匆匆地来找我。
“清也。”他喘着气,显得很急,“你刚才一直在忙行李吗?”
我有点疑惑地问:“不然我还能干嘛?有事?”
他接过我手中的箱子:“网上有些言论,你……”
时景初好像有些话没说完。
我拿起旁边放着的手机。
屏幕上的热门话题,我的名字格外显眼。
#潘清也包养大学生#
#潘姓艺人借资助之名,威胁大学生#
#潘清也负面艺人#
我看着这些,眉头紧锁,一头雾水。
时景初握住我的手腕,帮我关掉手机。
他叹了口气:“估计是你之前资助的那个学生,肯定有人故意挖出来搞事,别太担心,我们一起查清楚。”
我没想到这事儿会发展得这么迅速。
出门前我特意乔装了一番。
一到机场,就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。
助理和经纪人根本来不及挡住那些蜂拥而至的人。
时景初一把拉过我,用外套盖住我的头,搂着我的肩膀,一路小跑。
看来现在回去是没戏了。
我特意选了凌晨的航班,这些记者真是够拼的。
“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。”时景初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。
我点了点头,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。
我浏览着网络上的热议。
那人上传了一堆我和他的合照。
洋洋洒洒写了篇长文,从头到尾都在指责我的“罪行”。
说我瞧不上他家,总是暗地里使坏。
甚至说只有他出卖色相,我才肯掏腰包。
反正言辞极其恶劣。
网友们的评论也差不多。
【我刚刚对她有点好感,真是肮脏的贱人。】
【等着被封杀吧,这种人就该消失。】
【潘清啥时候过世啊?】
毕竟他们才不会关心事实真相。
那个叫钟越的大学生,是我刚开始挣钱时就开始资助的。
资助他时,他正好要升高中,考进了他们市最好的高中。
老师和朋友们都说这孩子将来一定能上大学。
可惜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父母打算让他辍学去打工。
我当时看着他觉得是个懂事的孩子,就资助了他三年高中。
最初一切都很顺利,他会拿优秀的成绩给我看。
资助了两年后,有几次因为我工作忙,没能及时打生活费。
他的父母在我们几个的群里疯狂@我。
话里话外都在催我赶紧打钱。
好像我晚一天打生活费,他们就活不下去了似的。
当时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,自己像是在给他们家打工。
好在钟越很懂事,也很争气,我就没太计较。
到了高三,钟越考上了A市的大学。
我为他感到高兴,打算再帮他交一个学期的学费,这次资助就到此为止了。
结果上大学的不止钟越,他还带着他的父母和弟弟。
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我家。
钟越的母亲说:「俺是农村人,没见过世面,让你见笑了。」
钟父摸摸头,还算老实:「你放心,俺们住几天就走。」
我给他们订了三天的酒店。
结果钟父钟母非要住我家,几次回家都看到他们蹲在家门口。
两人再三保证只住三天,一天也不会多留。
这伙人一踏进我的家门,那叫一个自来熟,仿佛这儿是他们的地盘。
三天时间,我倒也不是不能忍,毕竟这辈子估计也就见这么几回。
然而,就在第三天,我偏偏回了家。
耳边传来钟越他妈的声音:“钟越,你一会儿先躲进那丫头的屋子,等她睡熟了再出来。
“再怎么牛也是个女的,你一得手,咱们就能赖着不走,非让她成咱们钟家的媳妇不可。”
这话听得我直犯恶心。
我立马收拾了他们的行李,让他们赶紧滚蛋。
钟越他妈直接坐地上撒泼打滚,死活不走。
行,她不走我走,我已经报了警,他们一会儿就得因为擅闯民宅被轰出去。
我在小区门口等了半天,终于等来了警察。
警察把钟家人带走了。
钟越他爸被带走前还问我:“你看我们钟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,这家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。
“没了,钟越手脚健全,自己打工挣钱去,咱们到此为止。”
钟越他妈扯着嗓子,跟个泼妇似的。
“我说你这丫头,怎么这么没良心?好好的干嘛让钟越去打工,我们村就这么一个大学生!”
跟这种人没啥好说的:“合同就三年,早知道当初一毛不拔。”
说完这话,我再没见过钟家人。
当时我和时景初还在一起,他知道这事后,我就搬去他那儿了。
事实证明,这决定没错,钟家后来又闹到了我原来的住处。
我已经把那儿的房子卖了。
听说新房东又把他们送进了警局。
时景初给我递上了一杯热腾腾的水。
“这些陈年旧事,都是有线索可循的,等我们把证据一一摆出来,就能让他们无处遁形。”
我轻轻抿了一口水,点了点头:“我已经让邱姐先回去了,顺便帮我把那个旧手机拿去修,把里面的聊天记录导出来。”
没过多久,时景初那边就发现了一些线索。
这种小儿科的把戏,查起来并不费劲。
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暗指一个人,那就是段冉。
我说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。
俗话说,孩子不闹,必有蹊跷。
我和时景初又在这里待了两天,才返回A市。
回来后,我用以前的手机号联系了钟越。
没想到他竟然同意和我见面。
现在的他和以前大不相同,眼神里多了几分过去的他所没有的凶狠。
我直接开门见山:“你账户上,两天前有一笔二十万的大额转账,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吗?”
钟越回答我:“潘姐,我妈病了,我已经走投无路了。
“算了,咱们先不纠结这些细节。”我摆了摆手,对他说,“你只要告诉我,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。”
他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“段冉吗?”
我一提到这个名字,钟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水杯。
“钟越,你心里有数。”我给他夹了一块菜,继续说道,“我本来就是因为争议而出名的,也不差这一次两次。
我只是想弄清楚,是谁在背后捣鬼,并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他轻轻地点了点头,但我需要他亲口说出来。
“到底是谁?”
“是段冉。”
我们这顿饭吃得各怀鬼胎。
吃到一半,他突然说:“潘姐,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?我有个东西想给你,可能对你很有帮助。”
我同意了,但我注意到他站起来后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。
他约我出来,肯定有其他目的。
我们一直走到监控拍不到的地方才停下来。
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看我。
突然间,他举起右手:“潘姐,对不起,我真的很缺钱,你可能不理解。”
钟越手里拿着一把刀子,直接朝我走来。
虽然我有所准备,但毕竟力气上不如一个成年男子。
幸运的是,我早有安排,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的时景初及时出手。
他一招打掉了钟越手里的刀,然后反手制服了他。
“钟越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钟越被时景初控制住,捆绑后带上了车。
时景初问钟越:“你大二那年让班上一个女生怀孕了,听说那个女生被你家逼得跳楼了。”
钟越一直低着的头突然抬起,警惕地盯着时景初。
时景初又挥了挥手机:“我这次也录了像,如果我乐意,你可能就要进去改造了。”
“不!”钟越情绪激动,“我错了,求求你们放过我。”
我接过话茬:“明天我会开发布会,你得把段冉让你做的一切都讲清楚。”
“好!”他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我们把钟越安置在了酒店。
时景初因为挡刀,手心被划伤了。
我帮他包扎伤口,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愧疚。
“干嘛这副表情,这么心疼我啊?”时景初漫不经心地说。
我瞪了他一眼:“是啊,怕我动作再慢点伤口就自己好了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我离开时还是反复叮嘱他,千万别碰水。
那天晚上,我先放出了以前的转账记录,还有钟家父母那些恶心的言论,像催债一样的消息记录。
顺便也放出了吃饭时钟越的录音。
网上的舆论稍微有点变化。
【我之前没吃全瓜,是我的错。】
【真恶心,这一家子吸血鬼,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他们家钱呢。】
【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有时候还是有道理的。】
【所以我现在连捐款都不敢捐,谁知道这些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。】
【万一这些记录和录音都是合成的怎么办,现在技术这么发达,你们就这么信了?我信钟越不是好人,但我不信是段冉在背后指使的。】
在调查过程中,我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
是关于段冉的。
隔天的记者会也进行得很顺畅。
钟越并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他这样说道:「我承认自己贪财,潘清资助我三年,从没拖欠过,也一直关心我的感受,是段冉承诺给我四十万,让我这样说的。」
段冉这个幕后黑手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终于露面,指着钟越:「你别乱讲,我根本不认识你,别想陷害我!」
钟越亮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转账和通话记录。
段冉反驳道:「都是假的,他们想陷害我,你们别上当!」
我阻止了段冉的疯狂:「我们可以找专家来鉴定一下。」
话锋一转,我又问:「那只叫崽崽的边境牧羊犬,是不是你的?」
段冉脸色一变:「你这话什么意思?」
我轻描淡写地说:「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。」我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,「拍片那会儿,有只小金毛不配合你,你还跟它吵过架。
记得你私下里还用针扎过它,被道具老师阻止了,恰好那段监控视频还在。」
段冉穿着的十厘米高跟鞋似乎已经站不稳了。
我继续加压:「崽崽是不是你在某个犬舍租的?」
媒体的焦点转移到了段冉身上。
段冉承受不住压力,让助手扶着匆匆离开了。
事情还算圆满地解决了,我的微博下面有一群来道歉的朋友。
段冉后来彻底消失了。
墙倒众人推,又陆续爆出了一些小道消息。
最终让她垮台的,是官方的通告。
简而言之:该交的税没交,不该睡的乱睡。
她被划入了劣迹艺人行列,彻底被禁了。
一切尘埃落定后,时景初提议我们聚一聚。
我们约定在那个海边,那里曾是我们爱情故事的起点。
夜风轻拂,带着一丝凉意,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随着海浪轻轻摇曳。
我和时景初肩并肩坐在沙滩上,四周一片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有些磨损的小红盒子。
那盒子上的痕迹透露出它已经有些年头了。
我接过来,带着疑惑打开了它。
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钻石戒指,静静地躺在盒子中央。
我抬头看向时景初,期待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“清也,”他轻声说道,同时帮我披上外套,“一直以来,我坚定不移的选择都是你,但你从未给我机会表达。”
“这枚戒指我一直保存至今,当时我获得最佳男主角奖时,就想把它送给你。”
“那时候我能力有限,和经纪人一起挑了一整天,才找到这枚戒指,他嘲笑了我一整天,说我恋爱脑,但我认了。”
我愣在那里,没有立刻回应,但心跳的加速已经出卖了我的心情。
时景初继续说:“清也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现在我有能力了,可以公开地向所有人宣布。”
“时景初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他紧紧抱住我,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自从我与时景初成为一对儿,他那行事风格可真是邱扬得很,微博成了他激情澎湃的舞台。
5月6日
“终于有人收了我,现在跟单身汉们聊天已经没感觉了,咱们不在一个档次上了。”
5月7日
“今儿个给未来媳妇儿做了早餐,她夸我了!这事儿我能乐呵一整天。”
5月8日
“今儿个潘某人出门前,摸了亿亿三次,摸了万万三次,就是没摸我!哼!我决定单方面开启冷战模式!”
“哈哈,她刚才说想我了,我得去做饭了。”
5月9日
“是不是你们去告密了!她不让我天天在微博上刷屏了!”
【天啊,我受够了,潘姐,求你把这只炫耀的孔雀给封印了吧!】
【你们继续玩,感觉有人挖了我的坟,我得先撤了。】
【别在意,下辈子我会变成峨眉山的猴儿,等你们路过时,肯定得挨上一巴掌!】
【没事,就是今晚有点燥热,我都出汗了。
正好刷到了时哥的微博,跟情绪失控是八竿子打不着的。
我刚给朋友看,她那宫寒的体质都说今天热。
哈哈,我都汗流浃背了,当然跟情绪失控是没半点关系的,我先下线冷静一下~】
【楼上的这是啥新式疯狂文学哈哈】
5月10日
“别提了,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我。”
(完)